安宁道:“‘狂魔’还好,‘淫贼’就有些难听了,你不解释?”
孙青霞不屑道:“解释?难道逢人就说‘我是被陷害的’?我现在名声已经坏透了,想再坏些都不容易。这样反而方便,省的要顾忌着名声,畏首畏尾。”
安宁刚才由“夜煞”二字想到了某人,现在又被孙青霞这番对“名声”的看法扎了心。燕王殿下不爽了,于是别人也别能好过。
孙青霞明显感觉到安宁的情绪有变:“我……说错话了?”
安宁道:“没有,你说的对极了!”脑子里已经想到了“有趣”的事:“今晚闹这一出,想来这个查叫天很快就会到处搜捕你了,咱们得做点什么给他捣捣乱才好。”
孙青霞本就是爱惹事的性子,“好!你可有想法?”
安宁目光灼灼:“咱们去杀几个人玩玩吧。”
……
太阳已经露头,天色马上就要大亮的时候,安宁才拎着孙青霞回了“崩大碗”。将人放到店子外面临水的露台上,安宁脸色都白了。
孙青霞的面色也好不到哪去,关切道:“你可还好?”
安宁用袖子擦一擦额头上的虚汗:“从没带人这样过,消耗大了些,一会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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