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青霞一直屏息凝气的听着府衙里的动静,安宁的声音忽然入耳,好悬没吓得从房顶上摔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一吓,让孙青霞手一滑,将屋顶上的瓦片按出了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高手,即使睡得再沉,也会时刻留意周围的动静。这县衙里显然就不只一位“高手”。一时间从好几个地方传出大喝:“谁?!”“什么人?”“谁在那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有喝问,同时也有杀招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的行动总是要稍慢一些,孙青霞顺势在屋顶上一滚,躲过了两枚从不同方向钉来的暗器。这一躲的时间,已经有人从府衙后宅蹿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只着短裤光着上身的人最先冲到。别人至少都是从门出,还有个开门的动作,而他却是“破”门而出。安宁“看”得分明,这人是一脚踢碎了房门,甚至赤着一双脚就跃上了房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青霞做惯了杀人的活计,是分析形势的高手。一旦暴露了位置,也就不再隐藏,抽出了他那把比人还长些的“剑”,直指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外号很多,广为人知的便是“朝天一剑”、“纵剑狂魔”。这把剑一出手,等于是像人招认了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府衙里已经有人惊叫:“他是孙青霞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最先跃上房顶的赤脚之人已经跟孙青霞过了十余招,闻言跳开,大笑道:“敢情是知道杀了我们天王的徒弟罪无可恕,现在自己上门送死来了。看在你还算懂事的份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未说完,孙青霞那长剑又已刺到,逼着他止住了话头,继续交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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