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朝廷鼓励寡妇再嫁,称其为“义举”。但世间对女子的约束还是比男子多的多了。安宁一边露出女子慵懒的神情,一边说着“不能让人白伺候一场”的话。冲击力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铁手生出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来,若是别的女子这般说,他必会心疼一下她之前的遭遇。但是这样说的人是安宁,就只觉得欣慰,还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。她就该这样,该高高在上的俯视天下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八无咳嗽几声后,声音都带着些许兴奋:“好!有这想法,确实不必‘堪破’了,游戏人间、享受人生才是正经。你这女娃娃对我胃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欠若有所思:“这些话在女子口中说来,还真是洒脱又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端起刚才倒的“崩大碗”:“可值得喝一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欠爽快道:“值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碗碰在一起,都是一饮而尽,且咬下一角陶碗来。也算不堕“崩大碗”之名。

        铁手开口:“前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八无咳着说道:“别老叫我什么前辈来着,我才四十二!我出道早,十三岁已在‘老字号’中有了字号,二十一岁已当‘死字号’的小龙头,二十六岁已成供奉,三十一岁成了‘大老’。就是我这个‘大老’年岁不容老,只心老脸老而已!门里希望我以毒害人,用毒制敌,但我却喜用毒治病,似毒攻毒,所以我就打着毒帜反毒药,治人比毒人多,事发了门里就寻我麻烦,我索性做生意去了。就算不玩毒,我的赚钱脑袋可不比搞毒物、制毒药逊色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手道:“但你在我心目中的份量确是前辈。就算今年是三十二、二十二,也一样是我的‘前辈’。前辈是尊称,只看行止,不论年龄。世间尽管有些未尽人意,您可千万别灰心丧志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想着,这个八无先生恐怕是很有能为的人物,这才让铁手多次相劝。看来“老字号”用人的本事也不怎样,也难怪温晚那种人得重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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