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手心平气和,一点也不以为忤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龙舌兰点点头,像评选什么似的看着小欠下了定论:“你,还好,还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安宁,笑:“你最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评头品足之后的她,这才把话头告一段落,旁若无人的向铁手笑问:“刚才他还站在暗处,毡帽低垂,背向大家,只令人心里发毛,你是怎么独选他交这个朋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铁手说:“我看人看气派。一个人无论身处寒微、艰难、凶险、困厄之境,只要气派还在,这人就一定能出人头地、东山再起。这小兄弟不论面对、背向,都自有他的气派,我便肯定这是个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舌兰伸伸舌头说,“我可不懂什么气派,开始觉得他郁大于傲,现在只觉他傲大于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手道:“他其实是令你心里发寒,不是发毛。寒的是他的傲气,傲如剑寒似冰,常是混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舌兰笑笑,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酒味,道:“哦?那就不是傲气大于郁色,而是傲大于寒了?”看安宁,“他看气派,你看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见她有酒了,端起鸡汤喂她吃,“我啊……好像也没个标准,不踩我底线的都能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舌兰嚼着鸡肉问道:“底线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想了想道:“道德吧,或者说人品。不要求有多好,但是至少不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舌兰眨眼睛:“就这么点要求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