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先生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不是因为苏梦枕已经能下床了,正想办法要见萋萋一面?”
无情勾起一抹冷笑:“他休想。”
……
城门处,铁手三人相互见过后上马赶路。安宁一个眼神都没往城门边上那家馆子的楼上看,却清楚的知道那扇紧闭的窗户里某个人正注视着自己。
已经瘦成那样的人竟然还能更瘦。这是安宁“看”到他后的第一感觉。那双眼睛深深的凹陷进去,比原来更容易隐藏在黑暗中了。
跨上马,安宁一夹马腹,当先出了城门。
情爱之事谁也说不清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自己不恨他。往小了说,只是一刀而已,之前比这严重的伤也受过许多了。往大里说,即使差点伤到心脉,也不过是还他挡刀的人情而已。痛过就罢了,连怨都没有,更何况是恨。
不过……
即使被人戏称为“哭包”,安宁的眼泪也从未因为一个人而流了那么多。好在那晚大雨倾盆,即使有人看到,也只会注意从她伤口流出的血,而不是和雨水掺和在一起分不出来的泪。
加上后来扎在诸葛先生怀里哭的那场……不提也罢。安宁觉得自己怕是真的不适合去“爱”,或许以后真的走一走三妻四妾的路,寻几个英俊面首养着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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