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大夫道:“那能叫‘好好活着’?只能叫‘没有死’而已。现在更是伤病一起来,出来的这会功夫我都怕回去见不到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骗人。”安宁不屑道:“治了那么久,还有我之前做的成药,哪怕您不出手,他撑个三四年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树大夫被揭穿,恼道:“那是之前。现在加上失恋,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想不开死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小石比树大夫正经些:“安姐姐,大哥他……很挂念你。其实我过来之前,他还特地嘱咐我,要我多观察一下你的情况,少提他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穿的是女装,此时摆弄着袖子上精致的刺绣花纹,并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小石斟酌着道:“大哥那日之后,便一直缠绵病榻未能起身,人清醒了之后,就想见一见你,亲口跟你道个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垂眸:“不必了。当日之事,他还能称得上是‘形势所迫’,我则是真的‘无理取闹’外加‘自作自受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小石急道:“大哥只是不知安姐姐的身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冷冷的说道:“苏梦枕不是从来不怀疑自己兄弟?原来这个‘兄弟’指的真是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小石哑口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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