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揉着太阳穴:“我见你呕吐、嗜睡,还买了大堆‘宜母子’回来,就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大厨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是齐源为了跟我抢脆皮肉吃,特地说……挺恶心的话,我才咽不下去的。嗜睡,那只是我泡了汤,还做了推拿按摩,才困了而已。‘宜母子’是用来酿酒的啊。”安宁一口气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情的神色眼见着松懈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接手帮他揉按太阳穴,附着“恒河沙数”内力,安抚镇痛的效果好的没话说。“你就是为这事跟我别扭啊,怎么不直接来问我呢,我又不会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的头仿佛一下子轻了十斤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“女子在这种事上往往不甚看得开,这不是怕你有负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在他头上弹一下:“我可不是平常女子。就算真有孕了,也会跟你们直言的。我都想‘三妻四妾’了,你还怕我在乎什么‘贞洁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靠在轮椅的靠背上:“嗯,以后再有事,我就直接问你,也省得出后面这一摊子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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