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仰起头:“我当然笑得,笑我看男人的眼光没错。即使再气再恨,他也记得情。即使再怜再爱,他也记得国。有这么个男人相伴,我为何不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北神怒视安宁:“果然是番邦女子,不知羞耻!最初你就与我不和,我还念你是女子,多番忍让。就连昨日中毒之事,我都想着反正两个手下已无性命之忧,大厨房的大周也已经自尽,不想追究于你。没想到你竟是辽国妖女,今日说什么也要为国除害,免得你再蛊惑楼主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扯了扯嘴角,大厨房的大周,就负责熬粥,安宁经常给他点好处,或是新鲜吃食,或是金银玩物。为的是让他提供方便,好隔三差五的在粥锅里给苏梦枕煮蛋吃。虽然明说也不会有人反对,但安宁始终觉得这种事能瞒着还是瞒着好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省的还要费口舌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北神举掌砸像安宁,被她轻巧的闪身避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北神带领的“无发无天”人人带一柄雨伞,而他本人也惯用一柄藏了利刃的黑桐油伞。此时他的位置靠自己亲随一方,自有他的人递上他的桐油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喝道:“住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北神像是被气昏了头,并不听令,对着安宁提伞就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向左一闪,却从左侧生出劲风,一个“无发无天”的成员大喊着要为兄弟报仇,看准了安宁躲闪的方向,用伞柄重击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在空中拧腰,人随之矮身,盘卧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伞扫空,莫北神的黑桐油伞中忽然弹出利刃,改切为刺。安宁整个人成蹲姿,且背部贴地,却能瞬间弹起身体,不光避过了伞尖的利刃,甚至还近了莫北神的身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此时,莫北神的伞就是安宁的伞,安宁抓着他的手腕带他动作,只一招就挑飞了那名“无发无天”成员手中的伞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时机不对,恐怕有很多人能当场鼓掌叫好。只片刻功夫,破掉两人合击,还挑飞了一人的兵器,关键是所有的招式都极简单,哪个动作在场的人都做得到。难的是这份时机的把握和力道准头的掌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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