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安宁的话,时文彦一个撑不住,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王小石算是这些人里医术最好的,赶紧上去给他诊脉,只诊了片刻,就松开手,对苏梦枕摇了摇头,表示这个人没救了。
安宁道:“你又没有夜里视物的本事,这几天每晚都阴天,不见月色,又是怎么看清那所谓‘外族人’的长相呢?难不成他们密谈,还要手里拿着盏灯给你看?”
伴着一道雷声,时文彦口吐鲜血,再也答不了话了。
安宁紧闭双眼忍过了雷声,看向白愁飞: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不然再让这个人给你讲讲他看见的‘辽国人’?”
人证有假,物证则更值得怀疑了。毕竟是死物,而这看宅子的杂役又摆明了是被人收买过的,所以根本不用解释那叠子信件的问题了。
坐在温柔身边,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痘子的汉子起身向安宁一躬:“安姑娘,对不住,是我等大意,上了小人的恶当,冤枉了姑娘,张炭在这给您赔罪了。”
虬髯满脸的唐宝牛和一身书生打扮的方恨少也双双起身向安宁道歉。
安宁挥手:“我无意追究你们。不过,白愁飞,你呢?”
白愁飞咬一咬牙:“算我识人不清,误会了你,也像你赔罪便是。”
安宁道:“我不要你赔罪,你说,是从何处知晓我这宅子的方位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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