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走一边由“苏红袖”联想到了“苏佳人”、“苏美人”、“苏娇娥”……总之,脑补着“苏小娘子”的十万八千种叫法,开心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开心着,忽然感受到了某个让她不那么开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愁飞显然是刚与人谈完话,和他说话的人尚未走得太远。“天眼”之下,安宁也看了下那个人的相貌,不是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愁飞看见了安宁,生生惊出一身冷汗来。“安中神好雅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手里捧着许多刚摘的丁香、桃花、三色堇之类,一看就是特地来采花的。“不及您白‘白楼副楼主’雅兴。我好歹是来采花入药,您却是拖着病体,顶着烈日……与人一起谈论风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愁飞唇边勾起一抹让人看着很不舒服的笑,并不接安宁的话:“安中神采花是为了大哥吧。只可惜,似你这等才貌双全的女子竟也过不得情关,甘心与大哥为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先是对“才貌双全”的评价感到新鲜,然后再听“做妾”二字,总觉得是再说她的“苏红袖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愁飞对安宁的怔愣很是满意,“大哥毕竟和‘六分半堂’的雷纯小姐订婚在先,不过凭你安中神的功绩,做妾也是贵妾了,知足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本以为自己不在意,没想到心里竟还是酸酸的。捧着怀里的花深吸一口:“白‘白楼副楼主’,竟然还觉得那所谓婚约能够继续下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愁飞没看到安宁按他想象中的崩溃,只觉得她在强忍:“楼中子弟都知道大哥有雷纯小姐这个未婚妻,这许多年来结下的死仇都没能让大哥退婚,反而越发对‘六分半堂’心软起来。这还不说明问题吗?或者安中神早已得出结论,只是不愿意相信,自欺欺人而已?”他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安宁,“承认吧,大哥爱雷纯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得控制着自己,免得一巴掌拍死白愁飞。怎么说也是苏梦枕的义弟,若是死在“金风细雨楼”的后山,岂不是要丢死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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