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不争气的红了脸,要不是还有个受伤的毛孩子等着她,今晚说什么也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和温柔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楼里。大家看法不一,有的认为安宁为了只畜生与“洛阳王”温晚的爱女交恶,十分不智;也有的认为安宁是在情急之下出手,温柔受伤那是她自己本事不济,怪不得安宁。但不管怎么想,有一点是肯定的,那就是温柔擅闯别人居所,还动手杀伤主人的宠物,绝对是错处更大的一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小莫趁机又敛了一波“财”,像安宁刚到楼中时一样,不少爱猫人士拿着各种鱼、肉和鱼、肉制品过来探病。安宁已经预感到,等小莫痊愈怕是又能胖上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客络绎不绝,即使安宁再不想听有关温柔的消息,也知道她跑去了“六分半堂”找她的“纯姊”哭诉委屈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对此不发表任何看法,她就是有这种本事,说不去想什么,就能找出一大堆事来占着脑子,可以做到真的不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给窗户上挂层纱帘,放上猫窝,然后把小莫大爷抱进去晒太阳。安宁觉得小莫差不多够格成精了,充分利用大家的愧疚,骗吃骗喝骗抱抱。自受伤以来这几日就没自己走过路,连如厕都是抱着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戳着它蓬松的毛:“要不是我能‘看’到你的伤,一定觉得你这家伙还没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莫:“喵~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夏拿着小鱼干过来:“别戳别戳!小心戳到伤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撇嘴看着躺在窝里让半夏喂鱼干的家伙:“它都好的差不多了,也该动一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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