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安宁说让李师师好好休息,准备要走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师师和玉麒对视一眼,笑眯眯的道:“殿下和军师自便,玉麒却不能走,还有事要办呢,玉麟最好也留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想起玉麒来见李师师的目的:“要找人勾引白愁飞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痛苦之后,李师师并不觉得累,倒是浑身温温暖暖的,有些犯懒。心知是这位燕王的神通手段,看她的眼神里像是带了星星一般。“之前玉麒跟我说,有个心怀叵测之徒勾引了亲戚家的女儿,我还当是普通大宅门里的阴私呢。现在想来,引荐玉麒见我的是‘金风细雨楼’的杨总管,那这说的应该也是楼中事了吧。殿下有意接手‘风雨楼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轻轻嗓子:“没有。只是巧合之下加入了‘风雨楼’,也欠了苏楼主些人情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师师懒懒的道:“打仗比武我不行,但这小情小爱的挑拨是非上,殿下可就不如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看看玉麒脸上的表情,忽然明白这家伙在跟温柔说话时的温和从容是怎么来的了,竟是像李师师取了经。“好吧,你们慢慢商量,反正我是应付不来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师师和玉麒双双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“醉杏楼”,齐源道:“刚才就想问你了,既已‘种福’,为何还要提赎身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道:“别说的我好像色令智昏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你不是?”齐源斜睨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还真不好说,安宁道:“我这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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