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玩笑一阵,安宁和李师师说起了正事,十分默契的不去理会一张臭脸的齐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道:“我们并非无所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师师笑着打断,掰着纤纤玉指数道:“我可以帮殿下打探消息、传递情报、留意官家动向、吹枕边风、平衡各处关系、创造各种机会。”柔柔笑道,“殿下,我什么都能做,很能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句话都能说到人心缝里,绝对是人才中的人才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拍拍李师师的手,“师师甚是聪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师师微红了脸,“谢殿下夸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来了又来了!心脏砰砰直跳的感觉!转头看齐源,他的脸比刚才还黑。幸好多年默契,本能的接话让安宁能缓一缓。“凡‘太阴幽荧’的兄弟姐妹,入军中之前皆需‘种福’。此物与苗疆豢养的‘蛊’类似,却不是活物,远比‘蛊’更加安全。一旦发作,痛不欲生。需要按时服下丸药,再配以殿下的独门内力疏导,方才不至发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师师面色变换,正当齐源以为她被吓到时,她却定定的看向安宁:“什么样的丸药?可是绿色指肚大小的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和齐源尚稳得住,玉麒和玉麟却露了像,惊讶无比。安宁扫她们一眼,两人这才意识到,一时不知该不该起身谢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师师见她们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的没错,一时间只觉得荒唐可笑。缓缓解释道:“是官家有次在我这喝醉了酒时说的,说他近日修道进境十分缓慢。埋怨燕王宁可舍命,也不肯交出‘仙丹’,怕是早就攒够了飞升的丹药,不惧生死了。枉他瞒着众人提前接见殿下,白浪费了一众近卫的性命。还说他已经根据情报,猜出殿下用的是‘青灵丹’,已经交代宫内术士大量炼制,为其得道做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