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麟道:“妓馆的姐儿晚景什么样我们不清楚,但是戏班子的姐姐们……想来大家都是一样的。客人给的赏钱都得交给班主,费尽心机也存不下几个银子。像我们这样不记得爹妈的还好,存了钱扯布做衣服做鞋,嘴馋了也买块糕吃。还有些被家人卖了,也还想着攒钱托人捎回家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麒道:“年轻的时候有人捧,不过再当红也就那么几年,总有年轻鲜嫩的出来代替。过了气的女小戏一旦不挣钱了,就会给再转手卖出去,越卖身价越低,最后连娼馆都不要,只能去‘私巢子’,还有年华老去或者颜色不好的,就直接做了最低贱的‘流莺’。”缓一口气,“就算是过得好的,无非就是当红时被人买断赎身从了良。能买当红戏子的,多是商人。买到手了也多是当外室养起来,极少数运气好的,跟着入了宅做妾,那也是最末等的‘贱妾’,一旦不得夫主喜欢了,被正头娘子提脚卖掉的多了去,真正得善终的寥寥无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一手揽住一个:“我早就想多开只收女子的‘工坊’,现在,也是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源一脸惊恐:“别给我找事啊,我可忙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嫌弃的看他一眼:“我可是有亲人的,这事交给严姐姐办就很合适。你回去了帮我跟哥哥报备一声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源应下:“既是这样,我也更有把握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道:“你原本想要用什么来收买人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源手中一把折扇,此时“唰”的一声合上,像安宁指了指:“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倒是不觉得多吃惊,毕竟“燕王”这名号在民间实在好用。“画大饼使唤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麒玉麟两个不愧是双生子,用极小的声音一起说道:“白嫖?”又都双双捂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源瞪她们一眼:“粗俗!我想的可是正经将人‘种福’之后收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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