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自己愿意而已。”安宁修长的手指轻抚茶盏:“方小侯在‘有桥集团’的地位也只次于米公公吧,您也盼着‘一朝登顶,扬眉吐气’?”
方应看像是没听出话中淡淡的嘲讽,叹气道:“正如姑娘所说,‘有桥集团’成立时日尚短,比不得‘金风细雨楼’苏楼主父子两代人辛苦经营。但小也有小的好处,至少帮众子弟可以精挑细选,尽量只留下想法一致的人。而‘金风细雨楼’家大业大,帮众无数,想往上爬的人不知凡几。姑娘得苏楼主认可,却无意接管,便是将自己做活靶子一般……”
说到这,方应看目光赤诚又炽热,“我是实在不想安姑娘这般人才磋磨于帮派内斗之中。”
安宁抬头:“方小侯是说,我阻了楼中人的路,有人想对付我?”
方应看抿了抿唇:“或许是我捕风捉影了,但这情况确实很可能发生不是。”
安宁问道:“那‘风’从何来?”
方应看懊恼道:“姑娘就别问了,这事没有证据,也不知真假……甚至根本不该我知道。我只是实在爱惜姑娘人才,这才来提醒一句……”
说到最后,竟然脸红起来。这情景被谁看到,都会得出男子倾慕女子的结论来。
方应看察觉到自己失态,低了头说到:“姑娘年轻,身边又有齐源公子那般忠心的总管护持,忽略了权利动人心也是有的……哎……我只这般说,若有一日,姑娘不愿呆在‘金风细雨楼’中,方某定扫榻相迎。”
安宁低垂的眼眸缓缓抬起:“谢小侯爷厚爱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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