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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时的记忆现在蹦出来,把安宁雷得不轻。
战场上,无情的白骨追魂钉已经将司马废的脑袋打穿,正在出手帮有些狼狈的灵鹫解决司徒残。
灵鹫的武功比不上纵横江湖多年的司徒残,见打不过,就仗着身法灵活,在司徒残身边游移。逮着机会就发动攻击,不管要害不要害,哪怕只能让他疼一下的机会都不放过。
司徒残见司马废倒地,已经不想抓人立功,只想逃命了。拼着肩膀挨灵鹫一掌,提气奔着窗户撞去。
灵鹫身形纤细小巧,这种身形很利于修炼灵活的轻功,但力量上难免不足。加上内力比不上司马废,一掌拍在他肩上反而震得自己连连后退。
司马废看准时机,聚气大喊。只要惊动了外面的护卫,屋里的人就一个也别想跑。
他想的十分正确,却没来得及行动。人在半空,就觉得脖子处凉了一下。尚未反映过怎么回事来,就感到一股巨力袭向胸口。司马废直觉危险,百忙之中将双手挡在了胸前。他本以为这一下一定给击成重伤,没想到只是一股带着柔劲的推力,将人在半空的他生生推回了屋内。
另一边,无情拦腰扶住被震开的灵鹫,扬手又是几枚暗器掷向司马废。
司马废尚未从刚才的情况中反应过来,只觉得又惊又怕,来不及躲避,被无情那些暗器实实在在的钉进了后背。倒地不起的同时,也发现无论怎么喊,口中也无法发出丁点声音了。
安宁对着面前离得很近,甚至揽着腰的无情和灵鹫露出一个苦笑。“还打不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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