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咧咧嘴,“这说法真难听,我们不能在一起吗?”
树大夫捋捋胡子:“怪不得最近总有春阳勃发的脉象,还真是开了窍,知道想姑娘了。”
苏梦枕一声声轻咳都没能打断树大夫的话,只能无奈的听他接着说道:“小丫头,不用我嘱咐你也知道,他这身体,纵欲禁欲都不是好事。”然后一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跟安宁说道,“你们江湖儿女不是总说不拘小节,赶紧把事办了为好。先占下个名分……”
“您别说了!”“树老!”两声喝断同时响起。
树大夫止住:“好好好,我不说,你们自己看着办去。”说罢就收拾起自己的药箱,“反正我能做的她都能,我也就不在这打扰你们小两口了,我煎药去。”
想到那“名分”二字,安宁满脑子都是“大王夫”、“二王夫”、“x王夫”。又被树大夫一句“小两口”说的终于红了脸。
树大夫满意的看着两人都同样脸红,笑呵呵的走了。
屋子里静了好一会,安宁才想起要继续给苏梦枕处理伤口来。“你……换掉湿衣服吧。”
苏梦枕在这段时间跟安宁的相处里,已经深刻意识到她有多爱逗弄自己。越是表现出害羞、尴尬的情绪,她就越开心。
苏梦枕清清嗓子,“衣服在柜子里,帮我取一套就好。”
安宁打开他的柜子,“就穿件寝衣好了,方便我一会给你针灸祛毒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