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表现的过于活泼随性了,没有‘继任者’该有的稳重和克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损道:“不想接受。这就是你何阻止针对她行动的原因?觉得她可以被拉拢?”

        狄飞惊斟酌一下道:“不是。我只是觉得她一定还有极高的本事没有显露。比如今日,不知苏梦枕如何,反正我是无法判断总堂主的准确位置,但她却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。我觉得,在没有摸清她的底细之前,还是莫要将人得罪彻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损认同:“按你说的办。”又问道,“你对她还是很欣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狄飞惊毫不隐瞒:“像总堂主您欣赏苏梦枕一般,我对她,比之前还要欣赏。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阴雨绵绵,狄飞惊回到住处后,吩咐亲随用热水浸透毛巾,敷在了脖颈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金风细雨楼”里,安宁飞针走线给茶花缝合手上的口子,若是没有“天眼”,这细致活还真干不了。所有割开的肌肉都缝回原来的地方,安宁感叹,自己这手艺是不是快赶上刺绣大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刺绣,自己好像还没做过什么针线呢。哎呀呀,难得少女心发作一下,得做点什么拿来送人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剪断羊肠线,安宁跟哭湿了帕子的半夏说道,“过一会人醒了,就端药给他吃下,养上一阵子保管什么都不耽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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