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媚咬了咬唇,一副坚强又倔强的样子,“苏公子英雄豪杰,不会对我们这些小女子下手的。更何况,‘两国交战不斩来使’,妾身只负责传话,相信苏公子不会连这点胸襟都没有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。”安宁好说话的很,“那是我误会了,还以为是因为雷总堂主和狄大堂主带着整个‘六分半堂’最精锐的子弟在另一边压阵,三堂主才这般有恃无恐的过来相邀呢。”声音清越,穿透力很强,即使在雨中也传好远。
雷媚的脸色定格在白上。
全中。
其实这也是双方默认的事,只是不管雷损还是苏梦枕,都不爱做些斗嘴找便宜的事,他们更愿意直接斗智斗勇。
但是安宁爱做啊,看见敌人不舒服,自己可不是舒服多了。尤其对方派出的还是些挺好看的美人时,这种快乐简直要加倍了。
很有些兵痞气质的燕王殿下表示,调戏美人什么的早就想做一做了。军中不行,那群剽悍的姑奶奶们,她一开口保管成群扑上来。现在嘛……
安宁捏捏下巴,觉得要是稍稍易个容,粘些胡茬在下巴上就更好了。“原来是我猜错了,三堂主真是自己过来的啊。那我就有个大胆想法了。楼主有胸襟,可我没有啊,我穷惯了,小气的很。送上门的美人可不想白白放走呢。”
眼见一众撑伞女子都握紧了伞柄,安宁始终微笑着,缓缓向前踏出一步。
一顶轿子自满是破屋的贫民窟中缓缓而出。抬轿的四人步子很轻,但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。
轿子的轿帘并未放下,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坐了个一身白衣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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