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声音温柔,听在耳中却犹如神谕,带着多多的不容置疑。赵榛震惊的看向安宁:“阿兄……”又看看无情,“阿兄……”
安宁摊开双手,这身衣裙做的极为精致,腰间的束带轻揽着一把细腰,曲线完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去。“如你所见,我是女子,兄长双腿有残。虽也不过是费些力气,但我俩好像都不大想要这个位置。阿磐,你想要吗?”
到底是年轻,即使心智再成熟,现在也不可避免的挂了像。脑中似有一口大钟敲得嗡嗡作响,容不得他想些说辞、借口。只能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说出……或者换个说法:供出。
一个“想”字千回百转,终于出了口。
安宁笑容依旧温和:“想就好。”
直到走出院子,赵榛的头都还是蒙的。
……
无情评价道:“年纪轻轻,心眼倒是不少。”
安宁整理袖子,心情很好的抚摸袖子上精致的花纹:“有什么关系,有心总比没心强,我还挺受用的。”
赵榛看准了安宁喜欢他乖巧懂事的样子,故意表现出少年的羞涩,得了认可就喜形于色给她看。
无情道:“难道不该让他知道,你看穿了他的把戏,以后少用些手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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