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梦枕拍一拍她的手:“我陪你。”
安宁把头靠在了苏梦枕消瘦的肩膀上,“嗯。”
屋内静了一会,苏梦枕的声音响在安宁耳边:“我的私事,还是该与你说一说。”
安宁哪敢听,听了人家的事,却不告诉人家自己的事,这种白嫖的事她燕王千岁做不出来。“那个……”
一听她这句口头禅,苏梦枕心里隐隐的失落。这代表,她还不想听。
果然,安宁道:“那个……先等等再说吧,不用很久,十日左右,等看看我家选出来的那个孩子通不通得过考验。若是通过了,我就告诉你我的事。”
至少“太阴幽荧”女兵的身份要跟人说一声,安宁心里隐隐觉得对不起苏梦枕,自己这身份,恐怕很长很长时间都没办法跟他彻底坦白了。
苏梦枕的目光不是平常作为楼主时的阴翳晦涩,让人读不懂看不透。他和安宁在一起时,时常目光清澈的只能映出对方的影子。“傻姑娘,我只是想告诉你,又没让你一定要跟我坦白。”
安宁不赞同道:“那怎么成,身体上占些便宜就算了,这种事怎么能占你便宜……”这“便宜”还真占定了。
苏梦枕眸色一深,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:“哦?阿宁认为一直在占我的‘便宜’?”
安宁对这种眸色的变化并不陌生,瞳孔放大的原因有很多,其中就有一条——情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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