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非鱼显然也认识朱月明,抿了抿薄薄的唇:“你来做什么?”
朱月明闲庭信步一般走近战局:“这不是接到报案,说有人谋害皇亲吗。哎呀呀,这位倒地的,不就是平阳郡王吗?”向他带来的人招呼,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,赶紧疏散闲杂人等,再请大夫来。”
安宁收敛气势:“我就是大夫。这位是中了毒,请下毒者交出解药来就是。”
朱月明上前:“郡王殿下怎么只带了一名仆从在身边,这般微服出游可是很容易被别有用心之人盯上啊,也容易被误伤不是。敢问这几位是何人,怎么在这闹市与唐三少爷起了争端?”
倒打一耙。横波大怒,刚要开口,被齐源一个眼神止住。“这位可是刑部朱刑总?”
朱月明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:“正是呢,敢问您是?”
齐源拱手:“在下齐源,一介无名小卒。”
没想到朱月明竟然知道:“原来是齐公子,有名的‘财神爷’啊,我可早想与齐公子亲近一番,好沾些财气。”
安宁已经在赵榛的几处穴道上加以推拿,帮他制住毒性。倒不是多急于帮他解毒,而是要第一时间控制住他的嘴,万一说出些什么来可就麻烦了。
朱月明笑得可爱又可亲:“看来此事定是一场误会。还请唐三少爷速将解药交出。”
唐非鱼自乱糟糟的长发里射出两道凶光:“我要那小丫头手里的短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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