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梦枕淡淡的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南神不死心:“你看啊,人家安姑娘模样好、性格好、武功好、医术好,还会做生意、会训练人,这么好的姑娘不图名不图利的留在楼子里,楼主你就真没点想法?你再没有的话,那有的人可是会一个一个跳出来的。”眼睛看了下之前莫北神坐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茶花目瞪口呆的冲刀南神比了个大拇指。莫北神的心思看穿的人不少,但这些人里肯定不包括安宁,莫北神用错了办法,导致安宁越发讨厌他。现在想再转变局面,那真是比登天还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咳嗽起来,一手拄着头发出一声隐忍的呻/吟。刀南神止住话头,无奈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苏梦枕第一次做这种事了,青楼的会议早就在时间上设了限。无论多重要、重大的事,时限一至,便只下决定,不再作空泛讨论。要是遇要事而负责的人没及时提报,后果自负。要知道,苏梦枕向来赏罚森严,这点还真没人敢于轻犯。所以大家给这设限一促之下,自然会有话快说、有事快报、有议快决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时间未到,只要旁人琐语闲话连篇,或是像现在刀南神这般说的是他不愿听的,苏梦枕就会拿出这手本事。只要一声听起来隐忍又痛苦的呻/吟,无论说话的人兴致多高,也会赶紧结束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次达到目的后,苏梦枕扶着茶花的手起身:“我先会玉塔歇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南神明知他作假的可能性大,但是也没办法,眼睁睁的看着苏梦枕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扶着茶花的手,唇边弯了个浅浅的弧度。这招在楼中对除了安宁之外的所有人都好用。但是在安宁大胆的捉弄他时,他也祭出这招,却在她把脉之后迎来了更加花样繁多的捉弄。不,用“捉弄”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行为了,“调戏”才是。想到调戏,苏梦枕就露出现在的表情,调戏,调戏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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