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垂眸。安宁犹豫了一下,自己说道:“‘太阴幽荧’的军士,每人都下了‘生死符’,我们把这事称之为‘种福’,‘种福之后’方是自家兄弟。需按时服下‘通天丸’,再加以‘六阳掌’的内力疏导,方能不会发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虽被称为“无情”,那也只是对待恶人。平日里他是个连咬了他的蚂蚁都不会伤害的人。安宁告诉他这些,自己心里也是有些不安的。怕无情觉得她没有人情味,是个阴狠又可怕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情深深的看着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的鲜于仇,缓缓开口:“吃了很多苦头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左手下意识的握了握,但掌心绵软滑嫩,已经没有之前那个大大的伤疤了。“也还好……你不觉得我不近人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抬头:“慈不掌兵,这道理我还是懂的。况且,只要不叛,种不种这道‘福’也就无所谓了。反而能够让众军士互相更加信任。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终于放心了,轻轻笑笑:“还担心你会认为我阴狠毒辣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道:“你做的很好,再没人能比得上你。不用去管世间俗人的想法,你能带兵护我大宋河山,就是天下顶顶良善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静了一会才消化掉他的话。“哥哥终于学会夸奖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握拳掩口,轻咳一声:“那是我想对燕王说的肺腑之言,并非夸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笑开:“原来不是不会讲好听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情再咳一声,换了话题:“鲜于仇痛苦这般久了,二师弟的仇也算报了,送他上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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