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指力!”戚少商赞道。
安宁还是微微笑着:“再来。”
雷卷有气无力的道:“再来什么?自取其辱吗?”
安宁躬身:“承让。”
戚少商已经放下了剑,息大娘确定他仅剩的一臂没有受伤,这才放了心。
戚少商眼睛亮得很,他本就是惜材如命的人:“安兄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,戚某佩服!若非时机不对,当浮一大白!”
安宁道:“等此间事了,我陪戚兄喝个痛快。”
戚少商苦笑:“事了……我可还有那一天……”
安宁道:“正要请教戚兄,‘连云寨’是怎么破的?”这是在揭戚少商的伤疤,但不问也许会错过重要的信息。
戚少商已经不在乎多年心血被毁,只是提起那些已经战死的兄弟和那些曾经是兄弟的“兄弟”,两种不一样的疼像是要把胸膛撕裂一般。
安宁自进城,那“天眼”就一直用着,感受到他气血翻涌,倒出两颗药丸塞给他,想了想,又递给雷卷两颗。“试试看,效果不错。”
一旁的铁手也道:“效果极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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