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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回后山,铁手问道:“你可想过,戚少商若是不愿和捕神走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道:“他要是不蠢,就应该知道,跟刘捕神走是最安全也伤亡最少的选择。要是蠢,我自认还收拾的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手忽然停下来。安宁紧跟着停下,“有情况?”

        铁手却是伸手拍了拍安宁的头:“莫怕,大师兄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战场杀伐多年,越是大的阵仗,越是艰难的条件,安宁反而越是稳得住。千军万马之中谁都可以怕,只她没这个权利。训诫军士、鼓舞士气,她做得娴熟无比,久而久之,“怕”这个词已经离她太远太远了。直至失忆之后骤闻雷声,那轰鸣数里的巨响之下,身体不受控制的缩成一团,双臂无比渴望抱些什么的感觉,她是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,那就是“怕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被铁手伤痕累累的手轻轻拍了头,她也是愣了一下才明白,这种心烦意乱的感觉也是“怕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瞬间红了眼眶:“嗯。”深吸一口气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密道外面叫一声:“唐肯,我们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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