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道:“不然你当我哪里去找个真的和他那块对一对。”
虎符身上的花纹随着将士换防,隔上几年就会换一次,但材质、工艺和大概的形状不变。齐源未从军时就极爱篆刻印章、研究各种精细信物。“太阴幽荧”崛起后,当年风雅的爱好便成了特殊的技能。别说虎符了,连大印都做出来不少。虽达不到以假乱真的地步,但若只用来捣乱,那也足够让人头疼了。
安宁嘱咐唐肯:“今日的事还要唐兄保密才是,真论起来,咱俩这‘盗虎符’的罪名可比铁二爷‘私放钦犯’大多了。”
唐肯郑重道:“这你放心,咱俩一起做的,我绝对一个字都不往外说。”
安宁满意了,和唐肯一起赶回客栈。
铁手正运功治疗内伤,他本就以内力见长,配上安宁留下的药丸更是事半功倍,效果极其明显。听到声音,铁手从入定中睁开眼睛,“怎么样了?”
安宁和唐肯两个精神都很好,唐肯道:“二哥放心,成了。”
安宁也点点头,唐肯好糊弄,他甚至没问一问为什么安宁会知道黄金鳞没有虎符。若是铁手就一定会问,又不能告诉他军中有自己收买的人,直接毁了虎符,于是在他还没开口询问时就直接转了话题:“想洗清二哥身上的罪名,还是要从戚少商身上下手,也要见一见那位刘捕神。咱们这就动身去‘毁诺城’吧。”
铁手带着歉意道:“耽误你与大师兄相认了。”
这点无解,想起来就不舒服。安宁苦笑道:“二哥别再提他,不然,我真要扔下您二位去寻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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