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一动,却是从面前的包袱里抽了短刃在手。随后,客栈中人只见到蓝光乍起,与白光撞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铁手皱眉,这白光不一定是有实体的暗器,反而更像激射了一道内力。若以兵器这般硬撞,怕是挡住了光也挡不住实际的攻击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短刃上附了内力,迎上白光的同时就发现只是一道气劲。她在军中统率万千,碰到的紧急情况数不胜数。军中命令传达需要时间,听命的将士反应需要时间,验证自己想法是否有效更是需要时间。动辄就是若干条自己兄弟的性命,她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在这以命搏命的江湖中,事事只关个人生死,需要对自己想法做出回应的也只有自己的身体,这感觉就像把战场上的节奏加快了许多许多倍。又新奇又刺激,这种感觉让安宁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,想要和更多的高手战斗,想要见识更多的绝招、法宝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白光显然还不够看,安宁知道这是道无形内力后,马上想到了解决办法。以力引力,短刃一挥,白光当即折了个方向,射向一旁手持大棍的楼大恐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大恐持一条熟铜大棍,在王命君启动葫芦的同时就在犹豫,拿不准是偷袭好,还是趁机脱身好。还没等他最终决定,白光已经转向朝他射来。楼大恐大叫一声,他哪有安宁那般的身法,只好举起大棍格挡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之前铁手预料的那般,挡住了光,却挡不住命中效果。楼大恐大叫之声还未停下便失了后劲,化为一声痛极的惨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腹部被白光洞穿。血尚未来得及流出,安宁已经栖身上前,戳了楼大恐的几处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手给人止血,一手蓝光又崩飞了射到面前的一枚飞针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命君向来以一把铁骨扇子做兵器,扇子中也暗藏机关,江湖上有“扇上银针,历尽苦辛”的传说。此时,他使出这保命的绝招,也确实是在保命了。打出银针,来不及看结果,身体已经蹿出了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连串的打斗在屋里发生的同时,那摔到外面口吐鲜血的彭七勒仍在哼哼唧唧的痛苦□□,爬都爬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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