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花费,光靠“抢劫”已经撑不住了,于是,又没皮没脸的和朝廷做起交易来。不要那层层盘剥的“军费”,她要做生意。盐、茶、铁、酒……这些朝廷税收的大头她都要占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,朝廷不肯给,这大胆的家伙竟然动了做假官引的心。齐源这上了“贼船”的怎逃得掉,谢家门楣风雅,他从小爱好的仿画篆刻等事,挪到作假上来也好用的很。当他们的假引占了天下官引的三成,朝廷才松了口,“燕王府”可以正式发行“燕引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这样,还找人经营了各种买卖铺面,什么赚钱做什么。就拿那“临妆小楼”来说,谁能想到配成套的胭脂水粉能卖到那个价,甚至每次出了新品都会带起京城贵女们换一种妆容风格。加上同样配套的面脂面药,每回看到账本上的数字都给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。当然,这些感觉,她是不会有的,因为她只负责出主意,具体经营事宜全扔给了齐源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谁也想不到,在民间被传成“战神”的,收复了“燕云”四分之一失地的燕王,一副俊美面孔下竟是个又嘴馋又爱躲懒的欠打哭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馋,却没给自己开小灶,而是改良大家的伙食,每餐都要有菜有肉。躲懒,却是把能分下去的活计都分给了人,就这样,那群没长眼的还都在感激涕零,觉得自己可以一展所长。你们那是没看见她躲在主帐睡的昏天黑地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包……就是哭包。每回打完仗,伤亡战士的讣告都是她亲笔写的,每回都哭一场。不是那种收买人心的哭,她也没什么要收买人心的必要,她就是伤心,伤心到哭的没力气睡过去才罢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欠打,那是真欠。她总是不肯好好叫人名字,比如齐源,“齐源”二字读快了就是“圈”音,她叫他“圈圈儿”、“圈儿兄”、“齐圈圈”、“齐圆圆”、“齐胖子”……什么古怪称呼都有。而齐源,急了就叫她“哭包”,也是全军唯一一个敢这么叫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飞鸟若打尽,良弓总是要被藏的。这一天迟早要来,却没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。那“燕云十六州”只收复了四分之一,还有四分之三在辽国手中,当今龙椅上的那位就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懿康帝姬病危,齐源知道这个顶着她身份在宫中的妹妹对她有多重要。哪怕明知是龙潭虎穴,也要去闯一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到圣旨后,她意外的平静,条理清晰的向齐源和负责其他事宜的军士们交代着一切。这时,齐源才发现,看似对一切漫不经心的她竟然早给军队安排好了退路。而他自己,也不知什么时候,就在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解释中掌握了一些控制“生死符”的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所有物资快速转移,目的地是海外的一座岛屿。那座岛屿早就是她的军工厂,军士们穿的“黑金甲”都出自岛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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