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塞口蘑菇压一压情绪,安宁道:“磨难有什么可感激的,你该感激的是一次一次闯过磨难的自己。磨难就是磨难,躲不过去才硬抗,哪值得你这样去称赞,甚至自己去寻找……对不起,我……定是喝多了。”心里像是堵了块石头,坠着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看着她:“不用道歉,你这想法也有道理。但‘磨难’一事,即使不好去追寻,也该得到重视和尊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咬了咬唇:“是吗,还以为都会像躲‘穷神’一般,避之不及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穷神’?”苏梦枕还真认真想起来,“若真有‘穷神’,也该是‘磨难’的部下吧。若无‘磨难’,那‘幸福’也就不显得那么珍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心里舒服了很多,这般没来由的心绪起伏真是折磨死人了。许是心里舒服了,看苏梦枕也觉得哪哪都顺眼:“所以我留在楼里。你想做的,不就是让百姓少些‘磨难’吗。”所以豁出自己去闯,替百姓闯那磨难重重的路。这么想着,面前的苏梦枕十分可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眼睛很亮:“你不也是。若是有酒,合该与你碰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抬眼:“想都别想,前几天宴会上你喝的那几杯不就难受了好几天。”夹一些煮好的蘑菇、菜叶给他,“还是多吃些菜吧,小心又生口疮……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微微出神,消瘦的脸被热气熏的微红。“想你刚才的话,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笑笑:“既觉得有道理,那就请苏大楼主您好生保养自己,莫要再折腾您这身体了。意志上的磨难尚可淡化,身体上的可是会一笔一笔记个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怕是比绝大多数人都了解“病”的滋味,“你之前不是还说我是个‘听话’的病人吗,怎么这会也来数落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