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麟哭道:“您说话都客气了……呜呜……也不皮不噎人了……”
安宁忍着泪,“你们就不怕……找错了人?”
玉麒:“怎么会!”
玉麟:“不可能!”
齐源用袖子擦擦眼:“没有外人,我就直说。从‘雪糖’上市我们就查到‘风雨楼’了。他们对外都说是从南洋运来的船货,但是我们一看那成色就知道是你的手笔。用黄泥水淋糖浆,这是你留给家里万一经营不下去才可动用的财路之一。”
安宁松口气:“你们既确认,为什么又不肯告诉我家里的情况呢?”
齐源和玉麒玉麟对视一眼,叹道:“看吧,我还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。”顿一顿继续道,“家里你放心,一切都好。之前你自知要经历的是生死大劫,把一切能想的、能做的都想到、做到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安宁问道,“我到底是谁?家在哪?我的亲人呢?”
齐源俊朗的脸上一直挂着笑,但安宁就是能看出他笑容之下有别的情绪。比如现在,他在怀念。“咱们最难的时候,那回差点就撑不过来。我曾问你,若是这回熬过来了,有时间休养,你想怎么过。你受了重伤,发着高热,晕晕乎乎的跟我说:要是能选,最好让你失忆。忘了家、忘了国、忘了身上的担子、忘了那群糟心亲戚,最好连自己是谁都忘掉。身边的人都宠着你,想做什么都依着你。到那时,你要‘当窗理云鬓,对镜贴花黄’……”
说到这,齐源再次哽咽:“现在,我们终于找到你了。像你之前期待的,你把能忘的都忘了,那就不要追问了可好?家里也正是韬光养晦休养生息的时候,没有一定要你出面的事。就过一阵你最想过的日子吧,别的都交给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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