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就是十分满意。这样就简单多了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伤有多重,随自己信口胡编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运起“恒河沙数”,作用于别人的身体也可以飞快的治疗恢复。气氛有些尴尬,安宁没话找话:“怎么中的麻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觉得很困,但是非常清楚不能睡过去,“姜庆叛了,借着为我擦干身上的雨水,把麻药凝成的细针刺进了我的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去“看”,在他背上左边肩胛处发现了一个细小的红点:“不是在针上淬药,而是用药做成的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道:“嗯。他们以为我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,所以都说了。麻药针入肉即融,效果能持续一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够杀旁人一万次了,但显然没能杀得了苏梦枕。“这般黑暗的环境,你也看得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早就想好了说辞:“我的眼睛有些特殊,黑暗中也看得到。”这并不是胡乱编造,有的人天生就可以在幽暗的环境中视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并没有怀疑,感叹一句:“多亏这能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加紧运功,努力修复着他被刺穿的左肩,安宁说道:“果然是从背后捅的刀才最致命啊。回去了你不妨把身边人都理一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梦枕声音发寒:“我从来都不怀疑自己的兄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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