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来的及说些什么,树大夫先不干了。“古董你少在这说三道四。医者救治急症哪次不是在赌命,无愧当时的情况若是再拖下去很快就不用救了,难道我们看着他毒发身亡才对?”
被称为“古董”的人不服:“要是没折在战场上,反而栽在自己医者手里才叫憋屈呢,谁担得起这责任,连个可寻仇的人都没有。”
树大夫冷哼一声:“我看你倒是适合去‘太医院’做个太医,专开吃不死人也治不了病的‘太平方’就是。这样不愁没法寻仇。”
见识了树大夫的暴脾气,安宁那点不快也没了,抱拳道:“今日事急从权,以后,定当询问清楚。”
师无愧刚想说些什么,苏梦枕压抑的咳嗽声响起,大厅里静了静。等他咳完,看向这边询问:“安大夫当时有几成把握?”
十成,但是这话不能说。安宁想了下,取了个比较合理的数:“六成。”
苏梦枕道:“好,有六成把握的事,便可以干了。”
这下,那叫“古董”的人,包括其他知道“化骨针”厉害的楼中子弟都不再言语了。
接下来,苏梦枕和已经清醒的师无愧谈他们的事,安宁和树大夫他们继续负责救人。
伤员中有很多是中了暗器,一看就是被人偷袭的。不过这些跟安宁无关,她持一把又薄又利的匕首,将一个伤员深深钉入皮肉的暗器挑了出来。对比其他医者,安宁下手称得上是又狠又准,看的树大夫满意的胡子都翘起来了。这样的手法不光有效,也能让伤者少受很多痛苦。“若治疗外伤的医者都有你这般的手法,那可真是伤者的福气喽。”
安宁给人敷上金疮药,看看手里的匕首:“我觉得跟用的工具也有关,我平时兵器上爱用短刃,所以用您这匕首也合适。但是那几位一看就是用不惯这些的,耽误治疗也是正常。”她之前被树大夫维护,现在看他顺眼的很,“毕竟不能指望若有医者都有您那般的刻苦和天赋不是。”
树大夫给安宁最后一句捧得整个人都舒坦了。他在虽是供奉,也在“金风细雨楼”的医堂中有着绝对的权威,医者们以得他指点为荣,但这暴脾气也真是让人一言难尽了。“罢了罢了,你们看老夫怎么操作,多学着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