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自己羞的脸红,就想看狄飞惊的脸色,可这位始终低着头。察觉到安宁的动作,狄飞惊开口道:“我颈骨不便,无法抬头,很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于医者的本能,虽然不太礼貌,安宁还是盯着狄飞惊的颈骨看。和常人低头不同,他的脖子是软软的垂着的,不着力一般。“你的颈骨这是折断了?外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狄飞惊应一声:“小时候被马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马踩的?”安宁惊道,手痒的很,很想去捏一捏诊治一下了。这么好看的人,就要这般一辈子抬不起头来,这感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定吃了很多苦。”仗着狄飞惊不能抬头,安宁继续盯着他的脖子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。”狄飞惊的声音一直弱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无法抬头,可还有别的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极静,狄飞惊低低的声音也听得清楚。可他说话并不连贯,且越发的断断续续:“气息不济……无法像常人一般运转内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刚才的问题出口,连安宁自己都觉得自己对这个人的关心有些过了。没想到狄飞惊还真回答了,并且答的极其诚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年会,现在……若非阴雨天,已经不大有感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只觉得若他是自己的弟弟,那自己肯定心疼死了:“阴雨天难受的时候,用热水敷一敷,或可缓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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