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想的已经够明白,不用我多说。只记得千万小心慎用就是。”
“您放心,我晓得轻重。还有……您与树大夫关系如何?他是行家,一诊脉就能发现您的情况不合常理。”
李玄衣勾出一个笑来:“老树是医者,也是个很通透的人。他做了御医这许多年,有样本事比医术还好,就是永远分的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让他知道不合常理也好,一句‘秘法’就能堵死他的嘴……哈哈,我简直迫不及待想看他百爪挠心的样子了。”
……
回到家中,李玄衣的想法很快就实现了,树大夫整个人都憋红了:“半分都不能透露?”
安宁摇头,李玄衣说风凉话:“能透露的还叫‘秘法’?”
树大夫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又一圈:“你治不治苏梦枕?”
安宁答道:“治,但是不这么治。”
树大夫气急败坏,伸手指李玄衣:“凭什么给他这么治?凭什么他能知道‘秘法’?”
安宁微笑:“我乐意啊。”
树大夫脸都青了,嘴里嘟囔着:“不生气不生气……”但效果甚微,他气的快要冒烟了。“你这丫头!这么气人迟早挨揍啊我告诉你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