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接苏梦枕的只有两个人,不过暗处的就数不清了。一个眉心有痣个子很高的年轻人,和一个留着胡子的半大老头。这老头身上有深入肌理的药味,看上去却很健康,一定是个大夫。
树大夫给苏梦枕诊脉之后,又掀开被子查了他的外伤,然后就是久久的不语。杨无邪急的汗都下来了,却也不敢催问。
树大夫沉思一会,看了安宁一眼,低头,又抬头看了一眼:“他的病是你治的?”
安宁点头:“用过的药方我都写好了,你们拿去吧。”
树大夫道:“你已经着手治他的病了?”
安宁并不避讳:“是,他内伤不轻,要治伤只能五脏一起调和。”
树大夫再次打量安宁:“你不会武?”
安宁道:“我会,但是我又不知道他是什么人,用内力治伤祛毒是快,但是万一他起些心思,我的命可也危险了。”
树大夫点点头:“我还想要你给他治外伤的药膏,若是方便就给我些成药,不方便就把主药写给我,别冲克了药性才好。”
安宁道:“没什么不方便的,我去装些给您。”
安宁转身出门,树大夫马上变了脸,欣赏已经不能形容了,简直像只饿了三天乍见到肉的饿狼一般,分外的……贪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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