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之前想寻死那样,他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解脱罢了。
毕竟,他这样一个哑巴、这样一个总是笨手笨脚的人,本就不配有温暖。
可妻主她不一样,她太好了,好到他自惭形秽,好到他有些天真的以为是不是自己做了一场梦。
他就是一个这样卑劣的男子,曾感受过这样的温暖,怎还愿意放手?
可妻主今日让他重新叫她妻主,应该是心里也有那么一丁点他的位置。既然是妻主让他重新叫的,便不可以再反悔了......
“妻......妻主。”
迟关暮听到他这低低的如梦呓般的声音有些出神。他的声音又轻又好听,简短的两个字慢慢地刻在她的心上,让她有些有了归属感。
下一秒,迟关暮身子一顿,云景不是已经睡过去了吗?
过了一会,没有声音再传来了。
迟关暮心里一松,还好,云景只是在说梦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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