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景他……确实很担心我。”
高缘叹了口气:“哎,倒也苦了他。那些人绑你们去做什么?”
“充军。”
“……也难怪引起了民怨,这理由无论是谁都说服不了了。不过咱们镇愿意参军的人太少,上头秉公办事,咱们老百姓就是受苦的人啊。好在昨日都将人放,也不知是怎么想的,突然抓又突然放,以后怕是难以服众了。”
高缘摇了摇头:“不说这个了,你来找我应该是有什么事吧?”
迟关暮慢慢地坐在那凳子上,她斟酌了下用词说道:“是这样的,我明日要出一趟远门……我家夫郎一个人可能需要麻烦你们照看一下了。”
高缘还没开口,半枝立马站起来,随后将那正在织的丢在桌上:“自己的夫郎还要别人替你看着?”
“半枝……”高缘看她的眼神带着歉意,“你别往心里去,半枝就是这么个性子。”
“至于你夫郎的事,我们可能帮不上忙……是什么要紧的事不能带着他一同前去?”
迟关暮一顿,她只是在减少与云景之间的接触而已。若是那天早上的事再发生一次,她决然对他不可能问心无愧。
更何况,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些不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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