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景放在身侧的手背在身后,微微有些颤抖,妻主这是发现这是他找的借口了?
迟关暮见他站在原地没动,有些不解,只是没过一会,他便走过来了。他的脚步很轻,走路时垂着眼一直看着地面。
“云景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头抬高些,低着头做什么,又不是做了什么心虚事。”
云景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你可以把我当做你的朋友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让我总觉得自己被当作主子侍奉,我们之间是平等的,有什么想说的尽管向我提便是了,不用看我的意思行事,你做你自己便好了。”
她的语气尽量放缓,希望云景能将这番话听进去些。
说完,她看向云景。
他的头稍微抬起来些,慢慢凑近。
他伸出手,鼓起勇气在她手心慢慢写道。
“什么意见都可以吗”
迟关暮点了点头:“都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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