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着眼没有再写。
“伤疤怎么来的昨晚你不愿告诉我,现在总行了?”她见他没了继续写的意思,便将昨日还未进行完的话题又提了出来。
他躲闪着她的目光,侧过脸迟缓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的意思是你姨父姨母做的?”
“嗯”他抓着她的手写道,其中的温度让他慌乱的心再次归于平静。
云景到现在都记得。
早在成亲那日前,姨妈将他父母留下的房子据为己有,连他小心藏着的房契也给拿走。
这是父母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了。
成亲之日,寥寥无几的鞭炮声响起,他被关在小房子里。当时正是深秋,他穿着薄衣,冷得动弹不得。
外边交谈声透过厚厚的墙壁从外传了进来。
“还真是奇事,这样子的男子也能嫁的出去,连话都说不了,娶他的那位,怕是不久就要厌弃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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