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里边的奴仆说起,主君当下正发着高烧,身上不少地方都泛着淡红色,看着骇人极了……不少人都说他这是坏事做多了遭了报应,不过受这样的罪也是必然的,谁叫他之前那般欺压百姓!”
小晚接着叹了口气:“也不知道萧郎中怎么样了,身处赵府若是一步不慎,便会遭杀头之罪的……”
迟关暮默默地听着,根据小晚的描述,赵府主君的症状与伤寒无异。只是在没亲眼看到病人前,她也不敢随意下定论。
“需要我怎么做?”她不作声色的问道。
“如果迟大夫不介意的话,可以以郎中的身份进入赵府,萧郎中一定还在里面。”小晚似乎有些愧疚,“赵府是有悬赏的,迟大夫若是能治好赵府老爷子,还能得到二十两的悬赏。”
她点了点头:“直接带我去赵府吧。”
二十两的悬赏,若是得到了,倒能解她现在的燃眉之急。
却是脚步一顿,回头朝后望去。
这座老破的屋子的门紧闭着,站在这能很明显看到年份久远青砖上的绿苔。就连那台阶也经过岁月的流逝,变得凹凸不平。
记忆里,这是原身的父母留给她的,可这屋子明日就是别人的了。
她垂下眼,难道原身从来就没在乎过这些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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