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天元这家伙是注定洗不白了,禅院甚尔毫无怜悯地想,没区别。反正咒术界也欠他不少,只是一点点名誉损失而已,就当是还债了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他身边的小婴儿哇哇大哭了起来,哭声之强烈,让禅院甚尔也不明感到咋舌。
奶粉是半个小时之前喂的,应该不至于现在就饿。尿布也十分干爽,他搞不懂自家儿子为什么忽然哭了起来,干脆把婴儿翻来覆去翻过来看了一圈,试图找到他身上有没有多出来什么伤口之类的。
他这样的粗鲁动作之下,小小的婴儿哭得更伤心了。
最后还是唯一的正常人浦饭幽助拯救了无辜的婴儿。
其实这个年纪的婴儿已经能够稍微讲一些简单的话了,但是禅院甚尔独处的时候话不多,他也不可能对自家儿子长篇大论,所以他最先学会的,居然是磕磕绊绊地走路。
虽然他在行走的时候,还要扶着墙,但的确是自己走的没错。
很显然,对于他的父亲来说,这种事情完全就是理所当然的。天与咒缚完全意识不到这种程度放在普通小孩子身上,已经能够称得上是天才了。
他甚至还嫌弃自家儿子走路跌跌撞撞。
婴儿的哭闹声,在看到房间大门的时候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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