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面面相觑,反而是甚尔的态度先放松了下来。
甚尔随口道:“去喝一杯?”
天与咒缚的体质让他根本不可能喝醉,禅院甚尔本人对酒精也没什么特别的好感。
刚刚离开禅院家的时候,他曾经在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喝到过加的料的酒,结果除了药的味道太过明显,让本来就不好喝的酒变得更加苦涩之外,他根本什么反应都没有,他的抗药性太强,身体代谢能力也太强了。
——并且,因为喝完加了料的酒都没有反应这一点,他还被人在背后议论了。那可能是禅院甚尔这辈子唯一的一次被人质疑身体有隐疾。
天城光司想了想,这也算是某种特别的缘分了。
于是他很快就答应了下来:“好。”
两人找了附近的一家酒吧,现在是下午,正是酒吧一天中最清闲的时间。调酒师正在擦拭着玻璃杯,在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后,很自然地问:“客人,请问您要喝点什么?”
调酒师自然地把视线放在了甚尔身上。
嘴角有疤的男人表情危险,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带着旁人不曾有的危险感,这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充满故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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