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伦娜已经在海上漂泊了好多天,她有罗的生命卡,以为跟着生命卡的方向行驶就会轻松找到人。
但是生命卡这个东西更像是一种心灵的寄托物,而不是寻找目标的工具,一小片生命卡放在掌心,只会以每秒一厘米左右的速度向生命卡主人方向移动。
海伦娜光是航线一天就校对了几十次,生命卡太小了,伟大航路的大海又那么诡异莫测,她必须常常调整方向,才不至于走错方向,可海面时常变化的天气又时刻影响,本来好不容易按照正确方向前进了一段时间,又顺风速度很快,结果下一刻就狂风大作,连海里的小鱼都被吹得倒退着向后,最后无路可逃地卷入旋涡,沉入海底的大鲨鱼口中。
这一耽误,前进的航程全部作废,海伦娜不得不重振旗鼓再次向生命卡指引的方向航行。
又飘飘荡荡了几天,总算是看见了岛屿的影子,只是这个岛屿附近的海域和其他岛屿不同,它非常不平静,海面巨浪滚滚,天空乌云密布,时刻下着雪,远远地看过去,全是冰山,而且更与众不同的是没有一个记录指针指向它,这是一座不被记录的岛屿。
海伦娜握着船舵灵巧地绕过海面下暗藏的冰块,她环顾着四周,罗那家伙真不愧是北海出身的,居然喜欢在这种寒冷的地方藏身。
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颜色,海伦娜的眼睛开始难受,她赶紧取出墨镜戴好,却发现自己的船又绕了出来,“奇怪,刚才都已经进入这座岛的航道了,怎么又出来了?”
戴上墨镜,雪盲症也没有好转多少,海伦娜的眼睛还是不舒服,微微有些刺痛。
很奇怪,海伦娜心道,她没有这种病史,她的眼睛也没有脆弱到这种程度,可是却发作的这么迅速。
还有,海伦娜已经不是刚出海的新手了,她不认为自己的航线水平会在正常行驶的时候又绕出去,这里面有问题。
深色的墨镜虽然没有让眼睛的疼痛状况好转,但是不再被白色的颜色困扰,海伦娜仔细扫过眼前这雪峰冰山的夹道,她看到了破绽,前方一处海流的方向不对,随手攻击了那里的巨型冰块,随着冰块的炸裂,露出来的是通畅宽阔的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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