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海伦娜坐下后,这才更加认真的观察牌桌上的人。
除她之外,还有三个玩家和一个荷官。
一个面容阴沉的高个男子,他是刚才的庄家,海伦娜觉得他有些眼熟,仔细想了想,她记起来了,见过这人的通缉令,他曾是某国的财政大臣,启用了很多政策发展经济,又利用职权改动账本卷跑这个国家十年的税收,这个国家直接破产了,是个疯狂又胆大的家伙。
财政大臣左边坐的是一个眼睛骨碌碌转不停,时刻谨慎的海贼船长,打法很冷静,并不上头,能在重要关头收手。
海贼船长旁边是蜂巢的荷官,他长相温和,穿着标配的制服,手上没有戴手套,看上去和其他荷官没有什么区别,完全没有记忆点。
荷官的另一侧坐着一个金发贵族青年,脖子前标准的克拉巴特式领巾证明了他不是在拙劣模仿,但是他的气质并不像贵族,反而有一种大海的自由气息,更格格不入的是他额头的伤疤和两撮胡子。
贵族青年身边是海伦娜的座位,她收回了视线,荷官双手翻动,厚厚一沓的扑克牌就飞转一般的被打乱洗好了。
荷官一手按在身前,“请各位下注。”
财政大臣先动了,他把自己身前的两摞筹码都推到前面,海贼船长想了想,也给了一样数额的筹码,贵族青年只出了他的一半。
轮到了海伦娜,她把自己的小盒子倾倒在桌上,胳膊一扫,散落在绿绒的桌面上,“我只有这些,都压上吧。”
贵族青年好心提醒,“这都是随便玩呢,你可以少压一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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