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自己(?)近乎玩笑的警告,诸伏景光毫不犹豫地应了声‘好’,转了个话题问凉宫和树:‘你已经很久没有出来活动了,要不今晚……’
开什么玩笑,他刚刚跟琴酒那家伙斗智斗勇回来,都快累死了!
凉宫和树毫不犹豫地道:‘不,我要去睡觉了。’
‘可你——’不是刚睡醒吗?
感受着那丝存在感如发丝一般崩断,诸伏景光慢慢收回了心里的想法。
他随意地洗漱了一下,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仰躺在单人床上,手臂微微挡在眼前,给视野留下一片带着晕的黑影。
似乎跟自己的半身倾吐完了对组织的一切情绪,他现在竟然一丝也提不起明天见那所谓前辈的兴趣,更别说恐惧和愤恨。
倒是满脑子都是都是阳那略显咬牙切齿的两句话。
照理说他不知道的东西,阳也不可能知道,所以说对那个“芝华士”的印象,八成是瞎诌出来吓唬他的。
至于为什么要这样……小孩子吃醋了很正常?
诸伏想着想着笑出声,当时他在警校的时候,阳见到萩原松田他们几个的时候似乎也是一副看不惯的样子,私下对他吐槽了好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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