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权衡之下,她选择了暴露一部分实情,而又隐瞒了对自己至关重要的那一部分。
另一边送赤司君回家的路程也非常顺利,不需要再多操心什么。
晴彦偏着头,看向白发的学长,感受到她的视线,对方也同样看了过来。
那双隔着墨镜的苍空之瞳在月光的照耀下也仿佛隐隐散发着光辉,别有一种异样的美感。
然后这双眼眸的主人说:“有什么问题就问,不要站在那里傻愣着。”
去他的美感。
“有一个普通人想要攻击我,但因为处理了他会变得很麻烦,我只是反制住了他,没有多做什么。”晴彦稍稍转变了一下说法,将另一边灰崎的事情换到模糊的情境中娓娓道来。
咒术师在出任务的时候或多或少地都能遇见这种被普通人恐惧、排挤、甚至反过来被攻击的状况,这没有什么好意外的,出任务经验比晴彦丰富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夏油杰和五条悟都遇见过,面上没什么意外之色。
“我懒得对一个根本不可能伤害到我的家伙计较什么,但是很快,他的上级、还有一个知道我‘比较特殊’的人都让他来跟我道歉。”
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五条悟挑起眉梢,他这才重新抬眼,瞧着同样沐浴在月光之下的黑发少年。
对方眼眶边勾勒着的红纹仿佛随着她话语的讲述愈发艳丽:“被人保护是好事没错,我只是有一点困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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