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全没问题的,白雪酱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,就用力给棘治疗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熊猫的安慰,白雪努力忽视自己脑子里的铁窗泪警告,一心一意给狗卷棘加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狗卷一句咒言话音刚落,他的嗓子就恢复原样,跟刚才没说过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着白雪护航,狗卷对着医院四个方位分别降下咒言,迫使躲躲藏藏的咒灵显现在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刚才短时间的恢复,咒灵身上的手又长出来,扎在伤口的绷带七零八落。不仅没有变滑溜,甚至比之前更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准一级咒灵被狗卷强行揪出躲藏地点,正满心不满地想要攻击狗卷,却远远地听到一声嫌弃的咋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白雪瞥了一眼咒灵,手下意识抓紧了熊猫的皮毛,“刚才白动手了,现在这么丑,就该给它绑紧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张牙舞爪的咒灵,看到了骑在熊猫上目标明显的白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刚才就是瞎了眼,才会认为这个人是最好欺负的软柿子!

        咒灵数双眼睛瞪大,瞳孔紧缩,“唰”地一下,四处支愣的手全缩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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