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从警察厅那里得知的一手消息模糊再模糊,我掰着手指告诉她我的推理:“虽然国木田先生没有明说,但从他的说辞里不难猜出被害陪酒女并不是头牌一类角色,更有可能是底层中的底层。客人少、业绩差,在这个比卷心菜还卷、把KPI当做维生素的夜场里,踩着被解雇的边缘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描述你不觉得很耳熟吗?”我一脸正气地指向自己,“这不就是现在的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桑:“……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相信这种情况维持不了多久,我很快就会有回头客来关顾我的生意了,”我义正辞严,“不过那是不久以后的事情了,现在重中之重就是保护好自己,为发光发热添砖加瓦。妈妈桑,你肯定知道一些内幕消息,就告诉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都什么关系了,你还拿这种场面话来搪塞我,”我努力向这位软硬不吃的女人打感情牌,“妈妈桑你就告诉我吧,我也好做好防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磨了她许久,她才缓缓吐出一口香烟,斜眼睨我:“别相信男人的话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这说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补充一句,”她抖落烟灰,“夜场里的男人,你可以相信他的钱,但绝不能相信他的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发现妈妈桑知道很多外人不知道的内幕,但她不告诉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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