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店内人声纷杂,灯光昏暗,我们又离得远,我听不清他说的话也看不清他的口型,只能勉强从他的行为动作判断对方的目的。我暗中观察了好一会,发现那个不良黄毛和其他来夜场的男人并没有区别,喝酒大笑、调戏小姐。
难道今天只是单纯地来寻欢作乐,而不是来做违法乱纪的交易的?
看来要找个机会混到对方身边才行,我不留痕迹地收回目光,余光扫到桌子上竖立的餐牌,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情。
我忘记让这位客人请我喝酒了!
夜店小姐的业绩全部都来源于客人点的酒,为了防止妈妈桑又叭叭叭地喊着要炒我鱿鱼,我试探性地出声询问:“客人,您能请我喝一杯酒吗?”
“嗯?”褚发青年偏头看了我一眼,干脆利落地一扬下巴,“想点什么就自己点。”
来啊,给老子开一瓶皇家礼炮,业绩直接爆表,看谁以后还敢称我为菜狗。
……开玩笑的。第一次接待客人还是低调一点比较稳妥,再说了要是他付不起钱,这笔酒费最终还是要从我工资里面扣的,那我岂不是亏大了。
我翻了翻菜单,略过好几页的酒名,只剩下一些水果拼盘和花生瓜子,唯一看起来能够填饱肚子的就只有炸鸡。
我想了想,又向男人确认了一遍:“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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